


片名:《芙蓉镇》
出品方:上海电影制片厂 1986年出品
导演:谢晋
编剧:Hua Gu 谢晋 阿城 摄影: 美术: 作曲:
主演:姜文(剧中人 秦书田)
刘晓庆(剧中人 胡玉音)
剧情:
胡玉音和丈夫黎桂桂在芙蓉镇以卖米豆腐为生,有“豆腐西施”的美誉。“四清”运动中,以李国香为首的工作组把胡玉音打成新富农,黎桂桂被逼自杀。二流子王秋赦在“文革”中也当上镇党支书,芙蓉镇笼罩在恐怖中。胡玉音与右派分子秦书田逐渐相爱并偷偷结婚,但秦书田又因为“反革命”被判刑十年。十年动乱结束了。秦书田平反回到镇上,并与胡玉音团聚。一切回到了正轨,芙蓉镇又重现勃勃生机。
获奖情况:
连获第七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影片、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和最佳美术设计奖;第十届百花奖最佳故事片、最佳男演员和最佳女演员奖;第二十六届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大奖,第三十三届西班牙瓦亚多利得国际电影节评委特别奖,德国电影家协会颁发1989年发行影片最佳外国故事片评论奖。
票房、观影人次:
时代背景:
谢晋是现实主义电影的集大成者,其自成系列的影片几乎成为相当长一个历史阶段中国电影不可逾越的经典,虽然在整个中国电影史的代际序列上,谢晋被归为“第三代”,但实际上他完成了对代际的超越。 谢晋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说过“要拍能够留得住的电影”,并希望“生命结束在摄影机旁”,“文革”结束后爱电影到“痴迷”程度的谢晋,创作权利一旦重新恢复,就一连串拍出了《天云山传奇》(1980)、《牧马人》(1981)、《高山下的花环》(1984)等多部在电影史中“留得住”的电影,1986年谢晋拍出了《芙蓉镇》,这部“大作品”将其推向又一个电影创作的高峰,谢导称之为“历史的必然”。
导演谢晋讲述:《芙蓉镇》--十年沉淀时代造就
原本水华导演想拍这部戏
陈荒煤当时是我的领导,和我关系很好,正是他给我“做媒”让古华为我改编剧本《芙蓉镇》。在影片拍摄之前古华的这部小说就已经很有影响力了,这部作品发表于1981年,1982年获得了首届茅盾文学奖。
要知道《芙蓉镇》最初是被北影厂拿下来的,而确定的是女导演王好为来执导,刘晓庆主演,她们两个也合作过几部片子,但是剧本被“枪毙”,后来北影厂很优秀的老导演水华知道后非常想拍,但是厂里还是不松口。作家古华知道后很生气,后来就是陈荒煤告诉古华,赶紧去找谢导,可能他会想拍而且拍得好,后来北影厂知道后着急了,怎么让上影厂谢晋去拍了,就想赶紧把本子要回来,但是古华不同意,陈荒煤知道后去北影厂做工作,我得知水华想拍,就对陈荒煤说“水华老大哥想拍,我理所当然要让出来。”作家古华坚持给上影,我当时在上影拍戏的主动权很强,厂长徐桑楚也很赞成,于是就拍成了。
《芙蓉镇》实践“巨片意识”
在拍《芙蓉镇》之前,我提出中国导演应该有巨片意识,当时是有感于我国大部分影片表现的只是“杯水风波”,我说的是要有巨片意识,不是说我要拍巨片,这两个概念其实是不完全相同的,巨片意识不仅指场面宏大,更主要的是指内涵和立意的丰富与深邃。
你想想,十年动乱过去了,拨乱反正的十年也过去了,我拍《芙蓉镇》的时候是1986年,正是经过十年的沉淀,我不止一次地说过那正是一个出大作品、大影片的时代,这不是我的主观幻想,而是中外文学艺术的一个规律。我很同意一位文学界朋友的看法,中国的莎士比亚可能就出现在写“文革”的题材上,其实重要的作品恰恰是出现在“有裂缝”的时代,因为人们会更清醒地认识一切事。所以当时我对剧组的同事们讲,原作提供了拍摄一部内涵深刻的大片子的可能,但能不能拍好,还要靠大家的忧患意识和责任心。
费劲周折终于面世
影片从剧本阶段就费周折,而等到影片拍好了竟然不许放映,《芙蓉镇》影片首映的时候姜文和刘晓庆已经到了上海,但是得到通知让他们不要出席。首映式在离我家很近的美琪电影院,我和电影局的副局长已经站在台上了,在得知演员来不了的消息时,台下已经是人山人海,玻璃窗都被挤破了,我只好向观众们道歉说飞机误点他们没能到,只能我一个人和观众见面了,电影还是照常放,电影票的票根大家留好,过些时候还会安排演员见面。结果一个多月后,正式公演。
“文革”后我的电影从《天云山传奇》开始,到《牧马人》,再到《芙蓉镇》,在当时都遇到了麻烦,可后来事实证明,这三部电影不仅不应该批判,而确确实实是在推动历史前进的。
相关评论:
影片根据古华获茅盾文学奖的同名小说改编,围绕芙蓉镇上几个普通人物在“文革”前后十几年命运的升沉变迁,探讨极左思想的渊源,反思民族的历史,歌颂了党和人民结束历史悲剧,特别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路线给人民开辟了光明前途的伟大功绩。编导者按照时间发展描绘出各类人物在历史面前的真实面目,同时发出了对人性的呼唤。